后來的我們,幕后的他們

電影《后來的我們》自4月28日上映以來,
4天報收8.16億元票房,
成為今年“五一”小長假期間最賣座影片。
然而在票房猛增的同時,
該片上映首日卻被爆出大量集中退票的情況,
針對此事貓眼針對《后來的我們》退票事件發表兩次聲明,
指出28日出現的退票訂單中54%為使用者正常改簽行為、剩余的46%退票訂單中有部分確定為惡意刷票,
相關部門也開始介入調查此事。
此次事件的背后,
究竟是誰在主導,
造假,
永遠是一場沒有贏家的游戲,
無論誰是游戲的“幕后玩家”。

01

54%與46%

事件發生后,
作為退票事件涉及的售票平臺,
同時也是《后來的我們》發行方的貓眼,
于4月29日淩晨緊急發布聲明稱,
平臺不會有干擾市場秩序的行為,
已將相關資料和證據提交主管部門,
并透露“截至4月28日23時,
貓眼平臺疑似被惡意刷票并退票數量約38萬張,
涉及票房約1300萬元,
占影片當日總票房2.8億元的4.6%。
被惡意刷票訂單集中在19.9元等特惠票”。

與此同時,
國家電影局也開始對此次退票事件進行調查,
并在4月29日約談影片出品方、發行方等相關人士,
依據國家電影專資資料平臺的資料,
國家電影局初步認定該影片退票情況確有異常,
具體問題尚待研判。

隨著國家電影局的初步認定,
越來越多的目光聚集在退票事件。
4月29日晚間,
貓眼二次發布聲明彙報調查進展,
并透露,
“54%的退票訂單確定為使用者正常改簽行為”,
“剩余46%的退票訂單中,
有部分確定為惡意刷票,
疑似黃牛行為”。
但這份資料卻再次引起人們的質疑。

北京大學文化產業研究院副院長陳少峰表示,
此次退票的數量較大,
而對貓眼資料的質疑則主要集中在為什幺會有這幺多消費者退票、現在是否還有這幺多電影票黃牛、消費者為什幺會和黃牛在該影片的退票上產生較高的同步。

02

風波中的貓眼

目前退票事件仍在持續發酵,
且除國家電影局、貓眼的回應外,
片方及劉若英工作室也在4月30日晚間相繼回應稱,
對退票事件高度重視,
全程關注事件進展,
協助配合相關部門儘早查明真相。
而在《后來的我們》退票事件所涉及的各方面中,
擔任多重角色的貓眼無疑處于風口浪尖。

前身為美團電影的貓眼,
自2012年正式上線以來,
經歷過多次架構調整,
不僅在2016年4月成為一家獨立運營的公司,
還在去年完成合併微影時代,
使得此前電影線上票務市場三家平臺獨大的局面,
變為現階段貓眼和淘票票的兩家爭鋒。
值得注意的是,
現階段線上電影票務平臺早已不再局限于票務業務,
貓眼也不例外,
并計畫重點發力電影其他環節,
涵蓋電影發行、影視專案的投資出品等。

在保利影業投資有限公司公共事業部總監劉建峰看來,
隨著擔任的角色越來越多,
或多或少會影響到自身的獨立性,
“此前均稱票務平臺為協力廠商平臺,
相當于擔任一個局外人的角色,
并為行業提供較為公正的資料與資訊,
而現階段票務平臺也參與到發行等方面的業務,
參與到市場游戲中,
攪了這趟渾水,
很難說清旗下相關業務是否會受到利益方面的影響,
還需要等待后續國家電影局的進一步調查結果”。

03

誰是“幕后玩家”

造假,
永遠是一場沒有贏家的游戲,
無論誰是游戲的“幕后玩家”。

近些年來,
無論是各路資源還是跨界資本,
都始終縈繞在持續高溫的電影市場周圍。
與此同時,
一些不和諧的聲音也在頻繁出現。

從手寫票到幽靈場,
偷票房現象始終屢禁不止,
而票房背后的貓膩也是花樣百出。
區別以往,
此次《后來的我們》退票事件,
有反常態,
而誰又是幕后的操縱者呢?

陳少峰表示,
假若《后來的我們》退票事件經過調查顯示為惡意退票,
操縱該事件的相關方面則是一方面實現高排片的目標,
另一方面又將成本和損失轉嫁到影院和院線方面,
這會導致此后院線不再愿意進行票房預售,
最終傷害的還是電影市場。

除此之外,
有一說法是,
競爭方故意為之,
使用軟體、雇傭團隊操縱。
“電影這門生意如今正吸引著越來越多人的關注,
但若要構建出一個成熟的電影市場,
而不僅僅只滿足于電影票房市場,
做好電影市場,絕非有錢就行,從業者在生產產品、培育市場的同時,也不能忽略行業隱患。客觀而言,偷漏票房絕非近些年才有的新鮮事物,然而它之所以會成為外界關注的焦點,正是因為此類行為已經愈演愈烈,開始嚴重危害片商、院線、消費者等多方的利益,尤其對于當下的國內電影市場而言”。影評人劉暢強調。

做好電影市場,絕非有錢就行,從業者在生產產品、培育市場的同時,也不能忽略行業隱患。客觀而言,偷漏票房絕非近些年才有的新鮮事物,然而它之所以會成為外界關注的焦點,正是因為此類行為已經愈演愈烈,開始嚴重危害片商、院線、消費者等多方的利益,尤其對于當下的國內電影市場而言”。影評人劉暢強調。